评分9.4!生活对这群凡人太不公了

东梅果果 2022-06-22 23:43:46

1994年,歌手黄仲昆推出了一首歌叫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》,无奈并不算出圈。

同年,王菲将这首歌的粤语版送出圈,改名叫《爱与痛的边缘》。

但说起这首歌真正的红,要属迪克牛仔在1999年的翻唱,大街小巷无人不会哼一句:“有多少爱,可以重来。”

那种撕心裂肺比起黄仲昆的温情,王菲的温婉都要直白粗犷。

重来,被认为可以弥补遗憾。

残酷的是,药店没有后悔药,人生也无法重来

因此,“再来一次”就有点浪漫主义了。

2020年,纪录片《人生第一次》创下口碑分9.1的成绩,从第一次上班、第一次上学等角度阐述出人生初见的美好。

两年后,原班人马拍出《人生第二次》,前四期上线后,口碑已经到达9.4。

在不能重来的人生里,无论是被拐家庭的重逢,还是重伤少年的内心重建,导演组用“圆”、“缺”、“纳”、“拒”、“是”、“非”、“破”、“立”作为主题,阐述出重逢与重生,不完美却很美。

圆与缺如何定义?

人生若只如初见,是纳兰性德写的完美句子,这一句的之后,也注定必然会有不完美。

重逢被认为是欣喜的,但也一定经历过伤离别。

新闻里,寻子十四年的孙海洋得偿所愿,他与孩子重逢的画面看得人忍不住涌泪。

《人间第二次》里的湖北男孩卫卓在被拐18年后与亲生父母相见,场面与孙海洋父子见面时如出一辙。

但镜头一转,这场重逢却有四重人生:

1、看到走失18年的儿子卫卓归来,母亲欢喜得浑身都在颤抖,嘴里反复含糊的念叨着“终于找到你了,儿子”,爸爸则一把抱起22岁的儿子,重获断点的记忆。

为了带儿子回到家乡,他们连夜买了车票返回湖北,小县城里敲锣打鼓庆祝卫卓回家。

18年来,母亲为了等候被拐走的儿子,除开四处寻找外,她一直坚守在曾经的小餐馆,从来不敢搬家。

卫卓的奶奶为了找寻小孙子,不幸遭遇意外,最后一刻都还不能释怀。

2、卫卓在4岁被带离湖北老家后,被汕头的钟家买来收养。

早早离开学校的他已在商场打拼了一段时间,因为经营不善欠下不少债务。

参与认亲,他的本意是看看亲生父母是否有能力为其承担一部分。

在相处过程里,却逐步感受到亲生父母多年艰辛,亲情的温暖最终让他把这些话都藏在了心底。

3、卫卓决定继续留在养父身边,与亲生父母经常走动。

只要儿子觉得好,亲生父母满口答应,离开孩子18年,他们满心愧疚,一切都不愿多提。

而养父虽然口里说着尊重,却担心养了18年的儿子跑走,也忌惮卫卓将这个消息公布于众,遮掩的秘密将被曝光,成为家丑。

亲情被撕裂,卫卓无助得只能崩溃大哭。

导演将这场重逢的主题定为“圆”,而残缺却是内核,并没有过度的煽情,而是从三个维度展开了每个人的遗憾与伤感,让人深思所谓圆的意义。

圆的对立面是缺,鞍山的体育老师柏剑以一己之力改变了一百多个孩子的命运,他收养的孩子都是因为身体残疾或者原生家庭无法照顾得人群,是被遗弃的孩子。

柏剑带着孩子们长跑,希望他们能够通过跑步拥有一技之长,其中也有孩子因为这个特长考进大学,改变了命运。

这件事,柏剑坚持了26年。

对于这些内心带着残缺而来的孩子们,柏剑总是告诉他们“心中装什么,都不要装恨”。

也正是因为柏剑十年如一日的坚持,这些自带残缺感的孩子都逐渐成长,有的已经成为了不起的人才。

按道理来说,这比起卫卓一家更符合“圆”的主题,但导演给的标题却是“缺”。

柏剑让很多原本残缺的孩子得到治愈,但是却无法抹掉这些疤痕,缺中求圆是追寻美好,但本身的缺憾则是伤痕。

不按常规讲故事,这就是《人生第二次》的妙,不俗套、不煽情,而是客观记录着这些不美好却真实的人世间,不经意就戳到内心柔软处。

退层皮的涅槃路

人生不能重来,但也可以换个活法重新启航。

在《人生第二次》里,20出头的小伙子何华杰因为车祸导致高位截瘫,生活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
无法单独行动、甚至连自己穿裤子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,原本的生活都被打断。

然而,经过一段时间的沮丧,他在妈妈的陪同下开始复健,从穿衣服开始训练再到如何使用轮椅出行等等,基本上是重启人生。

看着曾经的女友来探望,他兴奋的前往迎接,最后也只是平和的聊天,就像两个老友,因为他明白曾经的日子回不去,也不希望拖累对方。

鼓起重新活一次的勇气,但也会因为一场暴风雨而彻底崩掉,他发现自己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,来不及收拾,甚至来不及躲避,只能被淋了个通透。

最后,何华杰只能坐在雨里嚎啕大哭,其中不缺对于当下生活的抵触,他认为自己拖累了其他人一起淋雨。

不经历风雨不能见彩虹,何华杰的妈妈看着儿子在暴风雨后痛哭,虽然心疼,却并未劝慰。

自从儿子遭遇意外后,她一直陪在他身边,陪着儿子重启人生。她总是默默站在何华杰身后,陪他复健、帮助他起居,事无巨细地照顾儿子的所有。

她总是一次次的告诉儿子“没事的”。

也正是妈妈的陪伴和鼓励,何华杰才有勇气面对生活,和同样经历的病友们一起外出,他勇敢的爬上了黄山,也和母亲一同自驾去西藏。

虽然失去了双腿,可轮椅能够带着他前行,这背后则是一次次痛哭所换来。

因为不想生活被掐断,因为还有母亲的依偎,所以无论多抗拒,何华杰必须要有第二次的人生。

西北姑娘冯婷的第二次人生则只为接纳自己。

因为童年两三岁开始,其左右脸开始出现不对称,并在成长过程中持续明显化,外貌的缺陷带来的影响让她始终在流言蜚语里无法正视自己。

通过整容手术来回归正常面容,冯婷一次次走上手术台的蜕变,也是她一次次接纳自己的过程。

虽然为了缩小夸张的右脸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手术进行矫正,过程很痛苦,但为了能够重启人生,她在所不辞。

冯婷之外,却有很多不必要通过整容来纠正面容的人群却在一次次修改容貌,只为自我接纳。

来自长沙的女孩小怡更是直言,整容是修复内心伤痕的方式,她不想被人说不漂亮,不希望唯唯诺诺的过一生,于是她选择这样开始自己的第二次人生。

无法置喙对或错,但这是她选择的人生,很痛也很贵,可她觉得值得,至少不要再被关于长相的闲言压住。

有瑕疵也要勇敢去生活

人生就是一场远行,谁也无法猜测到会遇见什么。

但是无论是意外、病痛或者是分离,也都是一个原点,都可以重启。

这是《人生第二次》里藏在每个主题背后的主题,也是最动人的一个点。

如果“人生第一次”是初见的美好,能够勇敢有第二次则需要勇气、运气、毅力的多重加成。

这都不仅仅是说一嘴来的轻松,落到实处,不是掉层皮就能做到。

看这个纪录片,总在提问,如果卫卓没有被人带走,这家人的生活会如何,他的奶奶是否可以长寿一些?

如果没有意外,何华杰与他曾经的女友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?

但人生没有如果,意外和明天,谁都不知道哪个先来。

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会应对各种不确定,挺起胸膛,说“别哭,前面一定有路。”

庆幸的是何华杰因为妈妈的陪护而逐渐鼓起勇气;

也庆幸冯婷能够找到优秀的医生为她进行面部矫正手术,这让他们勇敢的获取第二次人生,就算很多瑕疵,就算又很多伤疤,但依然要带着希望去勇敢生活。

如果说曾经的《人生第一次》可贵是因为初见的新鲜、美好,那么《人生第二次》的动人就是无论有多少艰难,也一定要翻过去继续往下走。

就算被生活欺骗了一次,还愿意继续相信这个口袋里下一颗翻出来的肯定是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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